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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从帝国议会选举的结果中得出什么结论？(摘录)</title>
<author>爱德华·伯恩施坦著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资料室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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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　　当然，社会党席位的增加在议会中的全部效力因为如下的情况而受到损失：资产阶级左翼的议席显著减少了、但是中派各党和保守的右翼作为紧密联合的多数来看仅仅失去了很少的席位。正如各多数党的报刊目前所作的那样，那时它们的议员们将尽一切可能通过强调这种情况来尽量地缩小六月十六日选举的意义，尽量地掩蔽各个党派的力量对比，以便能够在投票的时候更加大胆地蔑视这一对比。对于社会民主党来说，面对它的敌人的这种政策的明确无误的迹象，不言而喻有义务从一开头起就尽可能地反对一切缩小或者掩盖它的选举成就的企图。</para>
<para>　　我们认为，根据这些和另一些理由，社会民主党这一次必须十分坚决地坚持要在议会的议长团中得到同它的议会党团强大程度相称的代表权。在上一届议会中，它由于考虑到所谓的议长的代表义务——朝见帝国元首——而拒绝了这一代表权，因为社会民主党员是不会参加这种朝见的。但是，对于议会的议长团来说，在一定的时机朝见帝国元首的习惯已经成了常规，我们看不出为什么这个常规应当成为一种理由，使社会民主党向敌人提出一个说明党不参加组成议长团的借口。社会民主党的政治原则决不会因为这样的仪式而受到触犯。毫无疑问，这些仪式同德国各邦的议员在进入邦议会的时候必须作的有利于君主和君主体制的忠诚宣誓比起来是算不了什么的，但是社会民主党人也作了这种宣誓，而且今后仍将这样作。有关的誓词格式在承认君主专制的政体是一种合法的事实这一方面的意义大多远远超过朝见君主这一义务。如果有人认为他的共和主义思想使他有义务不去作不是通过法律强加于他的、将使现有的国家体制被承认为在目前是正当的任何事情，那末他也就不应当做今天社会民主党每天都毫不犹豫地在做的许多事情了。对他来说，任何自愿地担任公职，甚至接受军队中的所谓自愿服役的优待条件<note>当时德国自愿入伍的士兵可以享受自由选择兵种或者缩短兵役期等等优待。——编者注</note>都是不能容许的。确实，对于信奉民主主义和共和主义原则的人的行为来说，存在着一个界限，如果他不想让这些原则看起来像是空洞的演说，他就不应当超出这一界限。比方，他将不参加任何相当于颂扬君主专制原则的示威游行。但是，在议会的议长团朝见德国皇帝的时候是不会出现这样的颂扬的。</para>
<para>　　德意志帝国宪法虽然有许多缺点，但是同德国所有的宪法相比，恰好在它的产生和条文方面都是最接近共和主义原则的，因此就更加不会发生上述情形了。这个宪法没有把某一王朝统治德国人民的任何世袭权利合法化，它没有给予世袭君主称德意志人民为他的臣民的权利，它不承认“德国的皇帝”，也不承认“德国人的皇帝”，它仅仅根据那些被当时按照规定选举出来的民族代表机构共同通过的决定，将“德国皇帝”的某些职能及其尊严付托给各时期的普鲁士王位的拥有者。不管王朝的权利在普鲁士的情况如何，按照宪法来说，王朝的代表作为“德国皇帝”同一个共和国的总统没有多大不同，而他是仅仅凭这一特性而接受议长团的朝见的。一个社会主义者和民主主义者，如果作为被选举出来的国家立法机关的代表每年谒见根据宪法任命的行政权力方面的总统一次或者两次，决不会丝毫有损自己的尊严。他却非常有助于在谒见的时候树立人民代表机构的尊严。</para>
<para>　　但是以下的事件表明了社会民主党在议长团中有一名代表的意义。这些事件在一九零二年十二月的会期中用粗暴地破坏议会议事规则的办法为在排除任何仔细讨论的情况下仓促通过新的关税作了准备。正是这些当时破坏了议事规则的党在新的议会中组成了多数，因此人们也必须估计到它们一有机会将随时作出同样的行动。为了保证能够阻止这种粗暴的行动，议会中的少数派就更加需要在议长团中有自己的一席代表。如果拒绝参加已经成为常规的朝见帝国元首的仪式，多数派就会轻而易举地使少数派失去这种保证。因此，我认为最好放弃这种拒绝的作法，而要看多数派自己是否拒绝社会民主党根据议会的传统习惯绝对有资格要求的代表权而定。如果多数派拒绝的话，人们就可以从其中看出这些党的有权威的代表们已经策划继续进行强力破坏的征兆，并且必须准备进行十分激烈的斗争。</para>
</chapter>
<publisher>发表于 1903 年 7 月。《社会主义月刊》第 7 卷第 2 册第 7 期第 478—480 页。</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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