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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议会演说(摘录)</title>
<author>奥托·鲍威尔著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资料室编</author>
<chapter>
<para>　　……</para>
<para>　　马塔亚博士先生在这里又一次争辩说，历届资产阶级政府早就乐意把工作做得很出色了。但是我们经常妨碍政府这样做。我坦率地承认，的确有一些事情我们曾经阻碍资产阶级政党去做，而且甚至还打算继续阻碍。我十分坦白地说：如果有人敢于稍微触动共和国的一些基本制度，或者如果有人敢于触动工人的一些基本权利，如果有人敢于触动工厂委员会或八小时工作制或休假法，或者，比方说，如果有什么人敢于触动房客保护法，那么他肯定会遭到我们的阻止，我们是会用全力去阻碍他这样干的。这样做是完全正确的。</para>
<para>　　因此如果现在的政府和执政党以为取消政治自由或者取消 1918 年和 1919 年所取得的社会成就是使奥地利康复的手段，那么我坦率地承认，你们当然有理由抱怨我们阻碍你们。</para>
<para>　　但是，先生们，事实上在这整个时期内涉及到的是另外一些事，今天涉及的也是另外一些事。事实上问题在于解决这个极为艰巨的任务：首先在这里在 1918 年的崩溃遗留下来的废墟上建立国民经济。要知道，说我们有国民经济是不真实的。我们有的是瓦解了的国民经济留下的废墟，必须首先在这一废墟上建立国民经济。</para>
<para>　　建立国民经济，为它创造前提，首先是创造财政的前提，制止通货膨胀，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如果有人想说我们曾在这方面阻碍，那么他不是不了解这几年的历史，就是撒谎。先生们，我不会提起我们在自己负责政府事务的那段时间里所做的全部工作，尽管同战争的立即的和最直接的后果已经克服的时期比起来，那时候的工作简直无可比拟地困难得多；尽管这一工作取得了如下的成果：即在那届政府结束时，曾经达到二十万的失业人数减少到大约三万，这就是说，这种失业现象并不比和平时期也曾有过的更为严重，而这一成果是在这样时期取得的，即那时战时工业把工人抛向街头，企业停工，复员士兵从前线回来，那时在这个国家里实际上没有人工作，因为我们无工可做，因为我们没有煤，因为我们不再有原料，因为人们在战壕和兵营中丧失了劳动习惯，因为人们感染了崩溃所造成的全部病态心理，那届政府取得的成果还表现在：这项减少失业人数的工作完成得很出色，不是用暴力去压服人们，而是在一个工厂一个工厂的无数次集会上完成的。在这些集会上，我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同人们的绝望情绪作斗争，竭力引导人们保持镇静和认识什么是可能做到的事。通过这项工作，生产的条件重新争取到了，不是由我们这里的这些人争取到的，不是由在这儿的一群人争取到的，而是由成千上万的工厂委员会和工人的委托人重新争取到的，他们把生产恢复起来了。</para>
<para>　　但是先生们，我根本不谈我们自己负责的那个时期。在那以后，在你们执政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呢？先生们！从那时起财政上发生了几件事，作了一些认真的努力，有些事的确是困难的。我只想举一个例子：取消粮食补助金。我根本不想去分析它有利还是无利。每个人都会向我承认：所以要取消粮食补助金，是因为议会中的各个政党认为，这是战胜对我们国民经济的威胁、创造复苏的前提的一种手段。现在，我要问任何一位先生，是谁使这件事能够做到的呢？你们打算严肃地声称是你们吗？啊，先生们，这个问题对你们是怎么回事呢？你们以为只要你们在议会里投了票并且说，行，我们取消，你们就创造了奇迹啦！这个问题对我们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如果我事先没有取得全奥地利数以千计的工人委托人对这种必要性的谅解，我就不能投票赞成取消粮食补助金，如果在表决以后，我不用好几个星期的时间每天都在无数次集会上、到无数的工厂中去针对蛊惑性的宣传、针对不理解、针对对国民经济的无知、针对资产阶级新闻界的反应，说明为什么我们要求群众为共和国作出这种牺牲，我就不会参加这次表决。现在你们却跑来说我们有计划地破坏对你们的真正帮助！我们真正相信，能有助于克服困难的事，我们不仅让你们去做，我们不仅没有妨碍你们，而且我们为之进行了斗争并且说服了群众，虽然是你们在执政，虽然对我们说来，最方便不过的做法是双臂一抱并且说：“关我们什么事？我们是反对党！”。因为我们认为民主的实质不是用暴力去强迫群众接受某一东西，而是争取群众，使他们理解必要性，认识必要性。只有这样一个人，他象我们一样在几十次工厂集会上灌输过对这一措施的必要性的认识，这个人才可以走来而且可以有勇气说我们破坏了你们的努力。如果他没有做过，如果他连这个工作都不知道，对我们的政治工作的实质都没有猜测到，却居然站在这里并且说我们破坏，那我们对此只能嗤之以鼻，因为我们看到一个站在我们面前的人竟对我们时代的社会内容毫无所知。先生们，我们没有阻碍过你们进行出色的工作，只要这种出色的工作不是降低工资，不是剥夺工人的权利，而且我们今天也不会阻碍你们。我们今天没有听到你们的提案，自从政府声明发表以来，大家一点不知道你们在财政方面想做些什么。请吧，拿出你们的提案来！我们将审查它们并象对待过去的资产阶级政府的提案一样公正地对待它们。但是你们从 1920 年 10 月以来毫无成就可不能怪到我们头上！你们并没有因为他人进行破坏而受到阻碍。你们不妨问一问自己，你们所代表的阶级是否曾同样乐意作出牺牲。伟大的基督教社会党不妨问一问自己，在这一时期里，富农阶级作过哪些牺牲，他们那么丰富的见解和明智在什么地方。大德意志阵营里的资产阶级先生们不妨问一问自己，他们所代表的资本家阶级的明智在什么地方。</para>
<para>　　马塔亚博士先生说我们只进行破坏，而且我们强大到足以进行破坏，所以责任在我们而不在他们。他引用我几个月前写的文章来作他的看法的论据。当然他是断章取义地引用的，这是他的习惯。那我就来确证一下我在那篇文章里实际上说的是什么。</para>
<para>　　我对我所有的讲话、对我写的所有的文章不是都记得那么清楚的，所以我仅仅凭我所记得的来证实，马塔亚博士先生念出来的那几句话大致很可能是我说过的。问题在于那些话的上下文是怎样的。我曾经反复说过，今天又再说一次，你们可以从我这里，正如从我的党内任何一个同志那里一样，听到这种平凡的不言而喻的结论（这是尽人皆知的，这不是泄露）：是的，任何时候，如果我们愿意使用我们的全部实力手段，我们就有力量在这个国家中使资产阶级政府无法进行统治。这个话我说过。这叫泄露！诸位先生，不过我在这篇文章里还说过为什么我们不充分使用这种实力手段。你们知道为什么吗？先生们！毫无疑问，充分使用我们的实力手段就意味着引起内战。我在这次讲话或者在这篇文章中所说明的是，在这个国家里存在着某种力量均势，由于以工人阶级为一方和以农民阶级为另一方的力量都很强大，互相保持均势，以致虽然工人强大得足以用内战手段使任何一个资产阶级政府不可能存在；但是农民也强大得（正如我在同一篇文章或者同一次演说中所说明的）足以用内战手段使任何一个社会民主党政府不可能存在。所以，由于这种力量的均势，不可能充分使用一切实力手段，因为如果那样，就不仅会使国家，而且会使民族走向毁灭、陷入饥饿、落到外国主子的统治之下。这就是我曾经在那里说过的，就是这个可怕的泄露呀！多少次我曾经在集会上说过我们能够那样做和我们为什么终究不能那样做！由于必要，这种说明过去有过许多次，今天已经少一些，但是在 1918 年到 1919 年时是很频繁的。我们很多次说过而且我们曾一再向工人强调说：是的，毫无疑问，要是你们愿意，你们能够踢开现在统治的政府，只是你们这一行动在今天的形势下达不到你们的目的，不会是工人阶级的统治，不会是社会主义，而是会因此引起内战、混乱、饥饿和外国入侵。我们上百次地重复过这一点，当马塔亚博士先生谈到这一点并且说：如果你们强大到能够用暴力手段推翻资产阶级政府，那你们就干吧！我就这一点想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发誓不用某种手段。可能出现这样一种形势，在那时一个阶级为了使自己从不堪忍受的状况中解放出来，它什么都敢做，而且什么都做。但是我也总是补充说，在采取这样一种手段之前，一定要意识到全部的责任。只有在意识到责任的人们相信并知道，为了保卫工人阶级的自由、权利和将来，除了如此危险的武器之外完全没有别的手段时，我们才将用内战手段对付一个以扎伊佩尔<note>伊格纳茨·扎伊佩尔（Ignaz Seipel 1876—1932）——奥地利基督教社会党领袖。本人是天主教神父。1922 年 5 月到 1924 年 11 月和 1926 年 10 月到 1929 年 4 月两次任奥地利联邦共和国总理。——编者注</note>主教先生为首的政府（这一点我可以让马塔亚博士先生放心），但却不是在马塔亚博士先生如此友好地要求我们这样做的时候采用这一手段。</para>
<para>　　……</para>
</chapter>
<publisher>1922 年 5 月 31 日发表。《奥托·鲍威尔议会演说集》1968 年维也纳德文版第 89—95 页。</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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