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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奥地利马克思主义”</title>
<author>奥托·鲍威尔著　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资料室编</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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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　　<note>本文初次发表在维也纳《工人报》，未署名。——编者按语</note></p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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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　　一些时候以来，“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在资产阶级惯用语中是一个爱用的词。“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这在他们嘴里是社会主义的一个完全特殊的恶性变种。“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在党代表大会<note>指 1926 年 11 月举行的奥地利社会民主工党林茨代表大会。——编者注</note>上是被彻底埋葬了还是取得了全面的胜剂——关于这一点，在资产阶级报刊上现在可以读到形形色色极其滑稽可笑的看法。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过去和现在到底是什么，难道现在不正是把这一点告诉那些对社会主义的历史和实质一无所知而且一窍不通的先生们的时候吗？</para>
<para>　　战争爆发前几年，我们第一次从一个美国社会主义者路·鲍丁的嘴里听到这个词；后来这个词相当迅速地被采用了。当时人们把一批较年青的、从事科学工作的奥地利同志称为“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派”：他们中间最著名的有麦克斯·阿德勒、卡尔·伦纳、鲁道夫·希法亭、古斯达夫·埃克什坦、奥托·鲍威尔和弗里德里希·阿德勒。使他们联合在一起的，并不是某一种特殊的政治方针，而是他们的科学工作的特点。他们都成长在这样的时代，那时象什坦姆列尔、温德尔班德、李凯尔特这些人用哲学的论据反对马克思主义；因此，这些同志必须同现代哲学流派展开争论。如果说，马克思和恩格斯是从黑格尔而来的，后来的马克思主义者是从唯物主义而来的，那么，年青的“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派”部分地来自康德，部分地来自马赫。另一方面，这些年青的“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派”必须在奥地利的高等学校中同政治经济学中的所谓奥地利学派展开争论；这一争论也对他们的思想方法和思想结构发生了影响。最后，他们在古老的、被民族斗争所震荡的奥地利，都必须学会把马克思主义历史观应用于复杂的、为一切肤浅地、公式化地应用马克思的方法所无法解决的现象。于是，在奥地利，在马克思学派内部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思想一致的团体，人们正是把它叫做“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派”，以便一方面同老一代的、首先由考茨基、梅林、库诺所代表的马克思主义者区别开来，另一方面和同时期的其他国家（首先是俄国，还有荷兰）的马克思主义学派区别开来，这两派基本上是在另一些思想影响下发展起来的。大家应该回想一下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这一概念的这个起源，以便懂得，每一个乡巴佬<note>原文为“Berglhuber”，指山区有一小块土地的人。鲍威尔用此词影射主要由农民选出的基督教社会党议员。——编者注</note>现在都来消灭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是何等的可笑。</para>
<para>　　战争和革命当然使“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学派发生了分化；在战争时期和战后时期的辩论中，属于这一学派的人在国际社会主义内部站到了不同的、往往是敌对的阵营。因此，“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这个词得到了另一种含义。我们的敌人习惯于十分简单地把奥地利社会民主党人辱骂为“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派”。这当然是胡闹，是把一个政党同一个科学流派混淆起来的无知之徒的胡闹。但是正是我们的敌人对“奥地利马克思主义”的攻击使我们许多同志喜爱这一个词；因此我们许多年青的同志习惯于把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这个词用来表示对于战后时期国际社会主义的一些重大争论问题的那种理论观点，这种理论观点是战后在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内逐渐形成的，它在林茨纲领中得到了总结和表述。如果人们从这一意义上来使用这个词，那么“奥地利马克思主义”的特点是什么呢？</para>
<para>　　奥地利社会民主党在战后时期的一切风暴中能够保持自己的统一，而大多数别的国家的工人党遭到了分裂。我们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一点，应当感谢有利的特殊环境。奥地利的特别软弱，我们的国民经济对国外的特别的依赖性，使奥地利工人在革命风暴时期特别清楚地认识到，实行专政的尝试在这个国家只会以灾难告终。而且匈牙利的可怕经验<note>鲍威尔对 1919 年 3 月至 8 月建立的以贝拉·库恩为首的匈牙利苏维埃共和国的贬义词。——编者注</note>已经向奥地利工人表明，共产主义会使他们也陷入什么样的灾难。但是，如果说首先是经济现实和历史教训使奥地利工人阶级免受共产主义分裂意图的感染，那么我们党的精神遗产对于防止共产主义也起了重大的作用。维克多·阿德勒——他在八十年代曾把激进派和温和派联合成一个党，他在二十年之久的狂暴的民族斗争中懂得把德意志的和捷克的、波兰的和乌克兰的、斯洛文尼亚的和意大利的社会民主党人联合在一个共同的党里——就是他，把统一的意志、甚至是统一的狂热传给了我们，把保持工人阶级各不同阶层的生气勃勃的统一的伟大艺术传给了我们。这样，这里始终保持了工人阶级的统一。而这种统一决定了我们党在国际中的精神特点。</para>
<para>　　奥托·鲍威尔在党代表大会上作了如下的表述：在工人阶级发生分裂的地方，总是一个工人政党代表当前的明智的现实政策，另一个工人政党代表争取最终目的的革命意向。只有在把明智的现实政策和革命热情结合成一个思想的地方，那里才能避免分裂。这两者的综合就是林茨纲领，如果人们愿意这样称呼的话，这就是“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它是统一的产物：因为，奥地利工人没有容许分裂，仅仅这一点就显示了我党不同于其他国家社会民主党的精神特点。它同时也是保持统一的精神力量，因为我们在这里能够把两个方面结合在一起：一方面是现实地使当前每一项斗争适应地点和时间的特点的能力，另一方面是坚定的方向，即使一切局部斗争指向工人阶级夺取政权的伟大目标，从而指向鼓舞人心的社会主义伟大目标。工人运动的现实主义意识同社会主义的理想主义激情的这种综合使我们免于分裂。作为统一的产物和保持统一的力量，今日的“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无非是工人运动统一的意识形态！</para>
<para>　　我们的敌人本能地感觉到这一点。他们因此很愤怒。如果这里的工人运动也被分裂所削弱的话，他们该多高兴啊！资产阶级在这里最乐意资助共产党人！但是，工人们也感觉到这一点：最重要的是统一，是保持统一！因此党代表大会的确没有同奥地利马克思主义决裂。联合？缩减军队？这终究是策略问题。党代表大会确认，目前缺乏实现这两者的前提。但是它没有预先涉及将来；没有拒绝在我们的反对者造成一种新的局势时重新审查这些问题。但是，所有这些都是策略细节问题，是否适当的问题，对于这些问题可以根据当时的必要性来加以回答。所有这些都不涉及本质。但是触动本质是不行的！我们在任何时候都必须实行把工人阶级的一切阶层联合起来的政策；只有当我们知道把明智的现实主义同革命的热情结合起来的时候我们才能保持统一这个最高利益，——这就不止是策略了，这是阶级斗争的原则，林茨的原则，奥地利马克思主义的原则。谁听见党代表大会、整个党代表大会以热烈的掌声决定把统一的必要性置于一切策略的特殊需要之上，谁就知道，统一的意识形态，这个把我们全体联合在一起的精神纽带，它对于我们始终是不可动摇的，是坚定不移的。</p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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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r>1927 年 11 月 3 日发表。《奥地利马克思主义》1970 年美因河畔法兰克福德文版第 49—52 页。</publis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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